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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、閨女斷奶成功後,晚上從踏實睡長覺到中間醒1/2次喝奶,已成為常態。就算睡覺前再來個150ML奶粉+米糊,中間還是得醒,必須吃奶,要不就喊。當然,凌晨3點多,如果她折騰,還有一個很大的可能是要尿尿,憋得難受,但又不會很順暢地尿出來,所以就是哼哼唧唧,跟要醒了一樣。同事說,她家閨女這麼大的時候,也是3點左右醒一次,醒了就哭,她必須抱著半個小時,哄得睡著了,睡著前會放鬆下來,才會尿尿。

    2、一般情況下,都是越忙的時候越忙。第一次,家中有事,請假一個禮拜,偏偏工作上的事情緊急不重要的一堆,幸好手下小團隊比較成熟,最後讓我把關即可。上週去哈爾濱校園招聘,又趕上另一波事業部戰略轉型,大家都在做戰略文件,本來最忙的我偏偏在外地。他們開會的時候就說,以後把招聘作為福利,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好好休息。實際上,招聘也很累心,而且在外地,始終不如在家舒服。

    3、限於大腦袋根深蒂固、偏執的思維方式,無法真正戰略性佈局,同時,也無法真實投入,豐富物業形態,導致在一個區域開發3/4年後,出現當地政府卡脖子的事兒。現狀就是,原本比較好的ZF關係,被搞得支離破碎,毫無章法,甚至在某些事兒上步履維艱。近期,新的規劃帶來當地發展的機遇,ZF自然也不會單單受制於某一家,平衡利益的過程,越來越困難。

    4、北京的胡同快拆完了,因為得照顧孩子,已經2年多沒拍過胡同,沒了解胡同現狀。曾經魂牽夢縈的一條條胡同,是安安穩穩和原來一樣,還是被寫滿“拆”字,抑或尋找不到了,一手消息接近零。想回到原來每週六胡同拍記,無奈閨女還太小,離不開。等到可以再次逛胡同,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能拍。梁思成先生當年的眼淚,是為中華傳統之斷絕而流。

    對,閨女快1歲了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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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只要你不被自私隔絕,不被洶湧的私慾裹挾,願意讓自己成為公眾的一部分,不在於你是不是知識分子,每一個人都可以是梁從誡,每一個機構都可以成為“自然之友”,為“無告的自然”代言。

    ——摘自《“自然之友”梁從誡逝世》,馮永鋒,新京報

    聽說梁從誡先生和“自然之友”,大約在2004年。當時,為前公司的內刊寫文章,專題由領導負責。有一期談到環保,自己的內容是產品進入南極科考,專家視點就請了梁從誡先生。領導就坐在旁邊,為了稿件,先後幾次給梁先生打電話。在開會的時候,領導說,梁先生是一個非常平易近人的學者。

    文章寫了些什麼已經記不得,只記得當時還查了查梁從誡先生的出身,竟然是梁任公的孫子、梁思成和林徽因的公子。但聽領導說,從誡先生一般不提及世人皆知的祖父和畢生獻身建築的父母,只是在默默地、踏實地工作。而且,從誡先生從“自然之友”成立起,就開始騎自行車處理各種事務。

    當時,對梁思成和林徽因,只知其名,不知其事。從2006年開始,逐步對老北京的胡同開始感興趣,進而開始關注老北京的規劃。再後來,拜讀了人大學長王軍的《城記》,裡面很多思成先生的記錄。於是,轉向拜讀思成先生和關於思成先生的著作。其中,費慰梅在《中國建築之魂》中提及,倆人的兒子出世,起名為“從誡”,意思是“跟隨李誡”(李誡為宋代撰寫《營造法式》的核心人)。

    自2010年10月28日,從誡先生病逝的消息傳來,媒體報導鋪天蓋地。這位生前並沒有像前輩那樣擁有顯赫名聲的知識分子,也逐步為普通人所知曉,當然,不關注的人過些日子可能就會忘掉他,忘掉梁任公的這位孫子。

    看報導,從小喜歡爬樹的從誡先生參觀北總布胡同故居時,指著院中的馬纓花樹,開玩笑地對王軍說:“沒準兒小時候我還在這棵樹上爬過呢。”可惜,在這些年的拆胡同之風中,即使是曾為保護老北京城奔走吶喊的梁思成、梁徽因兩位先生的故居,也被強拆。只是,在眾人的力保下,被拆掉一半的院子算是保留下來。前段時間,風雨飄搖的院子,又遭到強行拆除,幸被及時制止。從誡先生幼時玩耍之所,幾經風霜,前途難料。(具體過程詳見這裡

    前途難料,從誡先生20多年致力環保事業,雖然得到從政府、政策到產業、企業的支持,但真正落實到每個人每天的行為中,仍然前途難料,沒有這些,口號依舊是口號。

    從誡先生可以面對五百強巨頭,大聲叱喝;可以不懼顯赫高官,直言不諱;可以不顧高齡體弱,親赴山區;他還可以做很多很多,憑藉的,就是知識分子的一顆良心。

    差兩分沒考上清華大學建築學系的從誡先生,轉投歷史,1988年開始又高呼力踐環保。雖然前後轉折頗大,但承繼的,仍舊是那顆知識分子的良心,仍舊是自祖父、父母而來的關注人世的精神。

    從誡先生逝世後,家人表示盡量低調處理後事。不知,從誡先生將安葬於八寶山革命公墓,還是植物園家族墓地。如果是前者,從誡先生將去陪伴父母;如果是後者,他將護佑在祖父和家族長輩們身邊。

    談及此,讓我再次唏噓,思成先生啊,何時才能入土為安!?